古代没有拼音,那古人怎么学汉语发音的?

汉语拼音不是用来学「汉语发音」的。不论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没法用汉语拼音等拼音方案学习汉语发音。汉语发音对于母语者是自然模仿而习得的。
拼音可以用来给汉字注音,可以用来学习高级书面用字的读音,可以用于学习共同语字音。学「字音」和学「汉语发音」不是一回事。
关于古时实现汉语拼音功能的方案,请题主自己去查「反切」、「直音」等概念。

以下跑题,仅仅是为了中和 @高顯 答案强调的一些关于汉语拼音的态度:

  • 「拼音的本质是汉字的拉丁转写,而不是记录发音。」
    ——拼音的本质是兼顾拉丁化与发音标注的字母,没人说它的本质是「记录」发音。汉字本身不是表音的字母,所以很难说「拉丁转写」,「拉丁化」更恰当。
  • 「但这种注音只是用于字书,而从来不是为了学认字用的。」
    ——对,所以过去的语文学习成本和门槛从未像有汉语拼音的今天这么低。
  • 「反倒现在小孩识字要先学汉语拼音,等于是先学自己母语用另一种文字的转写,才学自己的母语文字。这种把母语当外语学的方式,真是莫名奇妙。」
    ——如果你把汉语拼音看作简化的、模块化的反切上下字,恐怕就没有那么莫名其妙了。既然汉字自身需要数百个字(不少还很生僻)相切才能标注自身发音,用另一套数十个简明的符号来标注有何不可?
    如果觉得汉语拼音莫名其妙,那么注音符号莫名其妙吗?注音符号可不是「另一种文字的转写」,它是衍生自汉字的中立符号系统。
    如果你觉得注音也莫名其妙,只有反切可以接受,那我没辙了。如果觉得注音符号可以接受,而学习成本并不上涨多少又同时可承担拉丁化任务的汉语拼音却不能接受,我也没辙了。
  • 「比如学『古』这个字,告诉学生这是『古人』、『古代』的古即可。学生自然知道怎么读,因为这是他的母语,发音自然习得,他只是需要『识字』。」
    ——汉语拼音本来就不是为了解决师生之间当面教学的问题。汉语拼音是为了让人能高效自学。
  • 「诸如小学里『歌-屋-古』这种学法,大概只是为了推广普通话吧。」
    ——这种学法实际上是在教反切的拼读方法,是为了独立使用拼音。只不过反切用字「歌五」换成了汉语拼音的符号「g(e)–ǔ」。
    当然如果连共同语也反对(如果反对共同语,那么当然就没有必要自学那么多书面用字的读音了),那我真的没辙了。
  • 实际上一再把汉语拼音(以及注音符号等拼音方案)比作反切并不恰当。拼音、拼读的概念本来就是共通的。反切的特点在于用已掌握的汉字拼出未知汉字的读音,但不可避免冗余信息与选字困难;拼音系统的特点在于用独立的符号拼读发音,需要另外学习,但较为整齐、简练。

— 完 —

本文作者: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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